“沒喝多少啊......”
俞曉已經有些犯迷糊了,喃喃著道:“就隻喝了兩杯香檳,剛才明明沒感覺的,這會兒好像...好像......酒勁兒有點湧上來了......”
“哦,對了,出門前我還喝了一罐啤酒!啤酒和香檳,我還是覺得啤酒更好喝!夏天嘛,就是要啤酒配燒烤!”
“燒烤,說起來燒烤......大影帝,淄博燒烤你去打卡了沒?最近好火好火的......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用軟茸茸的腦袋蹭紀曙晨的肩膀,顯然已經醉的不認人了。
“俞曉,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。”
紀曙晨心裏像有貓兒在輕輕的撓,又癢又燥。
他忍無可忍,伸手抬起女孩兒精致小巧的下巴。
眼含薄怒,卻還不忘交代楊斯年一句:“開穩點。”
俞曉眼神迷蒙,一瞬不瞬盯著紀曙晨看。
潔白的麵頰上泛著紅暈,勾人的狐狸眼覆上一層水霧。微張的紅唇,比盛放的曼陀羅花還要誘人。
紀曙晨喉頭微微滾動,眸色愈發黯沉下去。
昨夜宴會上,他不經意撞見這女人時,她也是像現在這樣,一副醉醺醺的樣子。
時隔三年,紀曙晨才又見到俞曉。
結果連著兩天,她都把自己喝成了個醉鬼。
看著俞曉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的腦袋,紀曙晨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。
酒量這麽差,還敢獨自去水那麽深的場合應酬,真不知道這女人是天真還是愚蠢。
昨晚要不是他在,她早就羊入虎口了。
俞曉柔軟的發絲在頸窩處掃啊掃,她身上幽幽的花香,混雜著酒氣,一陣陣撲入鼻尖。
紀曙晨越想越上火,伸手將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撥開。
“離我遠點。”
“唔,你好凶呀......”
俞曉坐直身子晃悠兩下,突然打了個嗝兒,朦朧的雙眼緩緩睜大。
安靜了一會兒,她開口問道:“還,還要多久才到啊...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