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童畫展?”
俞曉被這突如其來的請求問得懵了一瞬,張了張嘴,一時之間卻不知該如何作答。
她和齊默兩個人......帶著小葡萄去看畫展嗎?
那個畫麵,怎麽想都有點怪怪的。
雖然俞曉和齊默已經很熟了,但他們每次見麵都是在療養院,談論的話題也都和小葡萄的病情有關,很少私底下接觸。
一起出遊,還是會很尷尬的吧......
俞曉猶豫了一會兒,直到感覺電話對麵那個人應該也尷尬的不行,她才故作輕鬆的回答:“那好啊,去看畫展!既然是兒童畫展,其他小朋友應該也是會感興趣的吧,到時候可以叫上其他誌願者和小朋友們一起去看。”
齊默頓了下,“我......”
“怎麽了?”俞曉問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鍾,然後傳出齊默泄了氣的聲音,“沒什麽,那我到時候和院長商量一下,大家一起去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那就這樣,我掛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
俞曉把手機關上,長舒一口氣。
不知道為什麽,她總覺得齊默最近怪怪的,行為反常,心情好像也不太好的樣子,卻又說不上來他為什麽會這樣。
“還說沒找野男人?”
紀曙晨冷沉的聲音突然響起,“竟然當著我的麵和野男人約見麵,什麽時候膽子這麽肥了?”
“什麽野男人,是齊默啊!”
俞曉理直氣壯。
齊默是紀曙晨專門給小葡萄請來的專家,他們兩個認識的時間可比俞曉和齊默認識的時間久多了。
她才可沒有背著紀曙晨找男人。
“齊默幫我說服了療養院的神秘出資人出演節目,所以我才答應他下周日組織療養院的小朋友們一起去看兒童畫展,你可別多想,更不要血口噴人啊!”
“齊默。”
紀曙晨念了一遍這個名字,眸色忽明忽暗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