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內個什麽...你聽我狡辯,不!不是,紀曙晨你聽我解釋......”
明明自己沒做錯什麽,可俞曉還是突然緊張了起來。
不為別的,隻因為紀曙晨現在的表情太過冷峻,是她從未見過的陌生模樣。
話音堵在喉嚨,卻怎麽也說不出口。
默了一陣子,俞曉收起手機,“我去找小葡萄了。”
丟下這句話,她逃也似地匆匆跑開,從療養院老師那裏接過小葡萄,俞曉一邊心不在焉地陪小團子看展,一邊給齊默連發了好幾條信息詢問情況。
可平時回複消息還算及時的齊默,卻是遲遲沒有回複。
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
難道是紀曙晨和齊默鬧矛盾了?
俞曉心裏一團亂麻。
這麽多年來,齊默一直是小葡萄的主治醫生,可以說除了紀家人,他是和小葡萄最為親近的人。小葡萄對齊默很是依賴,在療養院裏也是最聽他的話,隻有齊默能讓小葡萄不吵不鬧,乖乖地配合治療。
俞曉心裏一直對齊默很是感激,雖然她知道紀曙晨每月都會支付給齊默一筆不菲的薪金,但觀察齊默對待小葡萄盡心盡力的態度,俞曉能夠確定,支撐他這麽做的絕對不隻是金錢,還有他對小葡萄的喜愛,與身為醫生的責任心。
老實說,俞曉對齊默這個人的印象十分不錯,她一直以為紀曙晨也和自己持有著同樣的想法。
直到今天......
紀曙晨什麽都沒說,可俞曉能覺察出在她提起齊默的名字時,紀曙晨眼裏一閃而過的冷漠。
這絕不僅僅是吃醋那麽簡單。
俞曉擔心小葡萄今後的治療會受到影響,越想越是魂不守舍,連療養院的老師們上前打招呼,她都回應得有些敷衍。
逛完第一層,她將小葡萄暫時托付給跟過來的葉叔,自己去了位於走廊盡頭的展館衛生間。
進到隔間,俞曉又看了眼沒有一點動靜的手機,輕輕歎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