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個瘦小的年輕男人,穿了一身黑色運動服,戴著口罩和帽子,背上一個大大的雙肩包,看上去賊眉鼠眼,鬼鬼祟祟的。
俞曉停下腳步,眯起眼睛看過去。
那人像是察覺出了不對勁一般,腳底抹油,轉身就要開溜。
“站住!”
俞曉一個機靈衝了上去,伸手拽住那人的背包包帶,探頭仔細一瞧,然後冷冷笑了下,“果然是你!”
“怎麽,現在不跟蹤紀曙晨,改跟蹤別人了?”
黑衣狗仔被揪著包帶,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,“別別別,別亂拽!我的身家性命可都在這包裏了!”
俞曉還是沒有鬆手,繼續拽著狗仔的命門,“說起來咱倆也算有緣,上次在餐廳你就是被我發現給攆了出去,沒想到這次還能撞見,說說吧,今天是跟著誰來的?”
狗仔滿臉堆笑,“棲夏老師您放心,我絕對不是在跟蹤您!你說我就是一個小小的狗仔,咱倆井水不犯河水,你又何必跟我計較呢?”
“井水不犯河水?”
俞曉又扯了扯狗仔的包帶,惹得狗仔一陣齜牙咧嘴。
“井水不犯河水,那我問你,當初是誰偷拍了我和紀曙晨的照片,還不打碼發到網上,鬧得沸沸揚揚?”
狗仔自知理虧,心虛地低下了頭。
那時明明是紀曙晨主動找他過去拍照,後來將照片曝光,也是在紀曙晨授意之下進行的。
所有的一切都是紀曙晨親手安排的,他不過是個執行者而已,卻要背上這麽大一口黑鍋,還真是有苦說不出!
“那...那也是我的工作,這年頭為了掙口飯吃,誰都不容易。棲夏老師您大人有大量,就別和我計較了吧......”
俞曉上下打量了狗仔一番,“你今天,是跟蹤方舒過來的?”
狗仔無奈,點了點頭老實承認。
俞曉道:“她今天是和我有約,談工作,你拍不到什麽猛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