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事?”俞曉懷疑的目光在楊斯年身上打量一圈兒,也配合的回到座位。
頓了一下,楊斯年開口說道:“是和已故董事長夫人有關的。”
俞曉趕緊問:“是調查出結果了?”
楊斯年皺了皺眉,“你知道紀少在命我調查此事?”
俞曉勾勾唇角,不置可否。
事關已故董事長夫人,還關乎紀少埋藏心底多年的心結,楊斯年原以為紀曙晨不會輕易將這件事拿出來和別人分享。
雖然頗感意外,但他仔細一想,回憶起當年在英國時的種種,就不再覺得有什麽奇怪了。
“我們找到了洪曼香,也找到了當年和她一起為紀家工作的其他醫生,得到了許多當年和夫人病情有關的可靠資料。”
楊斯年雙手合掌,手肘撐著膝蓋,整個人罕見地正經嚴肅,“證據顯示,當年夫人突發疾病去世的過程並無異常發生,搶救的步驟都是正確且嚴謹的,任何經手洪曼香的操作都有許多人在旁見證,一切符合章程,她並沒有從中動手腳的機會。”
俞曉聽後鬆了口氣。
遺憾總比仇恨更容易讓人接受,這正是她所期望的,最好的結果。
“隻是......”楊斯年話鋒一轉,眉心的褶皺也越來越深,“隻是當年董事長和洪曼香好像確實有過一些牽扯,雖然那是董事長在神誌不清時被洪曼香用計陷害所致,可她的確得逞過一次......你也知道的,董事長對夫人有多麽情深義重,發生這件事後董事長萬分自責,他本就有了趕走洪曼香的想法,隻是辭退書還沒來得及下發,夫人就突然發病了。”
俞曉了然地點了點頭,“如此一來,洪曼香發布在個人賬號上那些怨天尤人的言論,就也能夠說得通了。”
不過是放棄尊嚴和底線想要破壞別人的家庭,最終失敗後的惱羞成怒罷了。
生死自有天定,故夫人的離世實屬無可奈何,但是對於後半輩子都活在痛苦與悔恨中的董事長而言,俞曉實在覺得他的遭遇令人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