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什什什什麽?!”楊斯年一臉狐疑地看向紀曙晨,就差驚掉自個兒的下巴了。
他是越來越搞不懂紀少的腦回路了。
他可是聽妹妹說了最近棲夏工作室整天都忙得昏天黑地,拍攝日程都安排到了明年,明明俞曉本職工作都要忙不過來了,好端端的,紀少為什麽突然要讓她去拍電影?
“紀少,這拍電影再怎麽速成,兩個星期也沒辦法學會吧,而且現在那邊工作室特別忙......"
話說到一半,楊斯年瞥見紀曙晨略微有些陰鬱的眼神,又硬生生閉上了嘴。
多年來的經驗告訴他,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!
“她有經驗,就算沒接受過專業學習,拍電影也不成問題。”紀曙晨後仰靠在椅背上,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“憑借俞曉的審美和畫麵感知力,區區電影對她來說,不過就是從拍圖片變成了拍電影而已。
“你隻管去談,剩下的不用管。”
他說得輕巧,可楊斯年心裏卻並不是很買賬。
俗話說隔行如隔山,俞曉的專長雖然和電影拍攝沾了一點邊,可要是細究起來,關係也的確不大。
這就好比讓一個畫中國傳統國畫的人去畫西方油畫,雖然會比一般的繪畫小白畫得好,可和專業油畫畫家相比,肯定也是有相當大的差距的。
紀曙晨剛才說要投資這部電影,來換取讓俞曉來做攝影總導演的資格,這就相當於把所有的錢都押在了俞曉身上。
要知道投資一部電影少則幾百萬,多則幾千萬都打不住。
難道真的要用這麽多錢來換一個讓俞曉“試試”的機會嗎?
楊斯年默默在心裏嘀咕,紀氏的錢雖然多,可也不是大風刮來的,如此揮霍好像也不太合適吧......
他看看手裏的劇本,又抬眼看看紀曙晨,小聲說道:“可是吧,這個......”
“楊斯年,你最近越來越磨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