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城西一家茶館內。
趙芝芸和裴言的母親張流惠相對而坐。
“流惠,昨天的事,是我們對不住阿言。”
“哼!”
想起兒子受的委屈,張流惠氣得壯碩身軀一起一伏,“我就不該同意阿言邀請俞曉去他的接風宴!”
她眼神刻薄,說話直戳趙芝芸的心窩子。
“要不是看阿言喜歡,就你們母女這種上不得台麵的,裴家一萬個看不上!”
“真是不識抬舉,怪不得連一起過了幾十年的男人都能跑了!”
趙芝芸低頭不言,目光隱忍。
終究還是為了女兒,把這口氣吞了下去。
如今她們母女相依為命,是真的鬥不過漸漸勢大的裴家。
“對不住,看在咱們往日的交情上,就別跟孩子計較了。”
“往日的交情?”
張流惠冷笑,“我們裴家跟俞家的交情,早就跟你們母女倆沒關係了!”
“俞曉不是想毀了我們阿言嗎?好啊,那咱就看看,到底是誰先完蛋!”
放完狠話,張流惠提起包“嗒嗒嗒”走了。
趙芝芸眼眶泛紅,怔怔盯著桌上的紫陶茶具發呆。
過了一會兒,她朝櫃台招手道:“服務員,結賬吧。”
剛把包打開,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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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粉店,俞曉撥通了老媽的電話。
“媽,我有個事想跟你說......”
今天是工作日,曉曉沒在專心上班,反而一本正經的打來電話。
趙芝芸一下子緊張起來,“出什麽事了?別著急,慢慢說。”
“其實也不是什麽要緊事,就是...我剛才領證結婚了。”
手機那頭沉默了一會兒。
趙芝芸出乎意料的沒有出言責備。
自家女兒是什麽樣的性格,她最了解。
曉曉就不是個會衝動行事的人。
趙芝芸斟酌著問:“是因為昨天裴言的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