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剛才,還說要和那個什麽裴老板公平競爭?”
禹嘉樹沒搞明白怎麽回事。
剛才聽學姐那麽說,他還以為她已經決定要租了呢!
“遇到這麽好的機會,我不得坑他一把。”
“坑他一把?”禹嘉樹越聽越糊塗。
俞曉笑得神神秘秘,“總之,如果裴老板加價,你就告訴那個朋友,就說我們也加,我想想......等他把價抬到將近十萬,就別跟了。”
裴言的實力,也就到此為止了。
“抬、抬價?”
禹嘉樹十分不解,租個房,怎麽被學姐說的像拍賣一樣?
他想了一會兒,恍然大悟。
感歎道:“學姐,你這招是真狠啊!”
這還是他記憶中那個溫柔美麗善良大方的學姐嗎?
“學姐,你和那個裴老板,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?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俞曉笑了一會兒,才說:“一點私人恩怨罷了。”
“我這幾天再看看有沒有好房源,也麻煩你幫忙留心啦,小學弟!”
“忠、誠!”
禹嘉樹拍拍胸脯,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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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天後,裴言如願簽上了心心念的租房合同。
租金從一萬八變成了九萬二,他卻洋洋得意,還給為此事奔波加班的下屬多發了一個月獎金。
“做得很好,這下她總該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。”裴言拿著合同,唇角勾起。
下屬已經放棄理解老板的腦回路了,一個勁兒的點頭稱“是”。
“既然這個事一直都是你在跟,那你就繼續跟下去,看看她接下來打算怎麽辦。”
“是,我現在就去安排。”
下屬剛得了獎金,對這件事熱情的很,都快趕上本職工作了。
裴言點頭,又添了一句:“小心別被我母親發現了。”
租房用的是公司資金,還是年付。
一下子多了一百多萬流水,還是挺明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