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曉的父親俞季同,趙芝芸與他相識在大學校園。
兩人畢業後結婚,一個留校做了教授,一個進了文化局上班。
後來俞季同決定下海經商,趙芝芸就也辭了工作,陪他一起打拚。
從無到有,不到十年時間,俞家的茶葉生意越做越大,還在朝其他領域擴展,俞家名聲大振,儼然成了北辰市商圈中的新貴。
然而,就在日子蒸蒸日上的時候,俞季同卻突然失蹤。
直到討債的找上門來,趙芝芸才知道,原來他早就把俞家這些年的積蓄敗光,還留下了幾千萬巨額的債務。
自己的丈夫不是遇到了危險,他隻是拋妻棄女,獨自躲債去了。
還在為尋人發愁的趙芝芸,突然就不愁了。
她就當俞季同已經死了。
趙芝芸變賣了所有家產還債,正在國外念書的俞曉也被迫回國,匆匆忙忙找了個工作。
雖然俞曉總說不喜歡在國外讀的專業,早就想回國了,可趙芝芸還是覺得愧疚。
“曉曉,有些話一直沒機會說,媽知道你一直都喜歡攝影,現在看到你重新拾起這個夢想,媽也很為你高興。”
俞曉按下電飯煲的煮飯鍵,扭頭對母親說:“媽,等我忙完這個月底就去打聽房子,爭取下個月就搬。”
趙芝芸:“你這孩子,我不是說了不用嗎,你把自己顧好就行了。”
俞曉想了想,說:“這裏離君山別墅太遠了,小葡萄的醫生說你教他畫畫,對他的恢複很有成效,讓我以後多帶孩子來找你,還是搬到更近一點兒的地方去更方便。”
一聽說是為了小葡萄,趙芝芸不好拒絕了。
趙芝芸包了小餛飩,小葡萄握著勺子一勺一勺的舀著吃,雖然拿勺的動作還不太熟練,但卻吃的特別香,勺子和碗碰撞時也幾乎不發出什麽聲音。
趙芝芸看得心喜,“果然是紀家出來的孩子,年紀還這麽小,就已經這麽有教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