涯石街緊挨著陽春河,沿著步行廣場一直走,就到了燈火通明的河邊。
盛夏夜晚,來這裏散步乘涼的人很多,岸邊的幾家燒烤大排檔更是座無虛席。
一杯冰啤酒下肚,俞曉的臉就開始泛紅了。
禹嘉樹想著待會兒要送學姐回家,不敢多喝酒,要了一杯可樂擼串。
餘光瞥見路邊,一輛漆亮的黑色卡宴駛過路口,拐進了涯石街。
“咦?學姐,那不是姐夫的車嗎?”
自從上次給紀曙晨拍攝,禹嘉樹知道了他就是俞曉老公的事情之後,就一口一個“姐夫”叫個沒完了。
俞曉早就習慣他這麽稱呼紀曙晨,就沒什麽其他反應,順著禹嘉樹的目光看過去。
“嗯,好像是他。”
“看這車的方向,好像是去悅達酒店的,這麽晚了,姐夫去酒店做什麽?”
禹嘉樹尚且不知紀曙晨就是紀氏集團的獨子,隻知道他演員的身份。
眉頭一皺,難免就開始多想了。
“學姐,這男人啊,都是要管束的,不然家花再香,也是有可能偷吃的。尤其是姐夫那麽優秀的男人,娛樂圈**又多,你可不能太放心了!”
俞曉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,“小樹,你到底在哪兒聽到的這些話啊?哈哈哈......”
禹嘉樹愣了一下。
在哪兒聽到的?
好像是過年,七大姑八大姨打完麻將,聚在一堆嘮閑嗑的時候......
“呸呸呸,這個問題重要嗎?!”
他佯作出一副嚴厲的樣子,繼續苦口婆心的勸俞曉:“姐夫這麽晚去酒店,學姐你真的不急?”
俞曉咬了一口果盤裏的西瓜,“去趟酒店而已,我有什麽好急的?”
依她對紀曙晨的了解,他能這麽晚把小葡萄丟給葉叔自己跑出來,八成是為了工作。
就算不是......
他想做什麽,她也管不著啊。
“勸不動,勸不動......”禹嘉樹氣悶悶灌了口可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