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欣瞪了朱雪萍一眼。
本來今天高高興興打算和老朋友敘舊,結果這個朱雪萍半路冒出來,打擾了他們好友相聚不說,還一張嘴就惹人煩。
“自家掃取門前雪,莫管他人屋上霜。”
鍾欣沒好氣道:“自己的日子還沒過明白呢,整天操心別人做什麽。有那個閑心,真不如多讀兩本書,人也不至於這麽浮躁。”
朱雪萍被她說得語塞。
鍾欣和趙芝芸關係好,想跟她議論俞家的事情恐怕是不可能了。
不過,肚子裏裝著八卦,說不出來是真難受!
臨走之前,朱雪萍還是沒忍住提了句:“看芝芸這麽從容,估計還沒聽說那件事吧。”
“有人最近在北辰看到了一個人,和俞季同長得特別像,還和一個戴著墨鏡,打扮時髦的女人在一起。之前不是說他為逃債跑到國外去了嗎,我感覺啊,要是他真一個人跑出去,這整天提心吊膽的,哪兒有心思這麽快找新歡?”
“說不定俞季同跑路的時候,就已經跟那個女人好上了!芝芸她是真的慘,我記得,她和俞季同名義上應該還是夫妻吧。”
說完,就見鍾欣投來不耐煩的目光。
朱雪萍撇撇嘴,抬腳走了。
鍾欣獨自坐在店裏,喝一口涼掉的茶,凝神想著剛才朱雪萍說的那些話。
如果是真的,那她要把這事告訴芝芸嗎?
芝芸為還債奔波了一年,現在好不容易生活回到正軌,之前那些不好的事,不提,對她來說才是最好的吧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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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剛過去一半的時候,俞曉接到了齊默齊醫生的電話,請她去療養院一趟,想聊一聊小葡萄的病情。
下午俞曉結束工作,就直接趕去了療養院。
不過幾天沒見,齊默又憔悴了一個度。
雖然整個人還是幹幹爽爽的,但眼下的烏青卻肉眼可見的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