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曙晨親自送俞曉到了派出所門外,想陪她進去,卻被俞曉攔住。
“我自己進去就好。”
畢竟是俞曉自己的事情,之前紀曙晨已經幫了她很多,但他畢竟是個公眾人物。警局裏人那麽多,紀曙晨進去的話,恐怕會被圍觀,萬一傳出去又要影響他的事業。
紀曙晨以為俞曉不想讓自己看到她難堪的一麵,也不再勉強,隻是讓楊斯年緊緊跟著,交代他有什麽事立馬匯報。
俞曉走進派出所,和楊斯年一起被帶進了警民聯調室。
進去的時候,主辦此案的王警官和他的徒弟小劉,以及雲嵐的媽媽張雲都在。
中間一張長長的會議桌,兩位警官坐在最裏麵,都臉色嚴肅,時不時瞪著眼睛看張雲一眼。
張雲則獨自坐在桌子的一邊,臉頰凹陷,麵色灰敗,雙眼空洞無神,呆呆的不知道在盯著什麽東西發呆。
不過一個多月,她就又憔悴了不少,枯瘦的橡根幹柴,
俞曉走進去,她卻像是根本瞧不見,連眼珠子都不動一下,依舊在愣神。
俞曉在楊斯年的陪同下,在張雲對麵落座。
王警官拿來一疊文件,“俞小姐,這是本案的調查報告,請您過目。”
在她翻看報告的時候,王警官在一旁解釋:“經過鑒定,遺書上穀靜嵐的字跡是仿造的,她桌邊雖然放著一瓶空著的安眠藥,口腔中也有安眠藥的殘留成分,但經過檢驗,胃裏卻是幹淨的。醫生已經確定她是死於白血病。”
他冷冷的看張雲一眼,“所以此案基本可以斷定與俞小姐無關,醫院的監控顯示,穀靜嵐去世前那幾個小時,隻有母親張雲出入了她的病房,偽造這些證據的人是誰,顯而易見。”
王警官越說越氣憤。
他自己也有個女兒,二十出頭,和穀靜嵐年紀相仿。以己度人,他實在無法想象張雲為何要這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