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蓮忽然出現,張嘴編排出好一套謊子來,聽得薑盛茹都是一愣。
這人誰啊?
她可不認識這種打扮粗野,渾身市儈氣的窮鬼。
但李春蓮既然願意出頭,還也報了要對薑皎不利的心思,勉強算幫了一把力,薑盛茹還是睨她一眼,屈尊降貴地道:
“既然有了人證,把薑皎帶回到衙門去,打上幾十個板子,應該沒什麽問題吧?”
“敢在我大楚皇城的腳下欺壓民女,我身為捕快,自然會為你做主。”
捕快找到了合適的由頭,將佩刀一拍,吊梢眼掃過薑皎,竟不打算再廢話,直接要上前緝拿了她。
蘇嬌嬌頓時怒了。
且不說她吃了幾日的麵,對薑皎的性情,多多少少有了幾分了解。
知曉這小老板雖冷淡黑心死要錢了些,卻絕不是會欺辱人的。
但更重要,還是麵仍在鍋裏煮著,蘇嬌嬌等了好一會兒功夫,沒能吃到嘴裏,哪裏能容得捕快帶走薑皎?
“欺壓民女?你瞧她那副虎背熊腰的德行,你說小老板虐待畜生,還沾點譜!”
蘇嬌嬌一拍桌子,一雙美目瞪著薑盛茹,豔麗的麵容上盡是怒色。
阿羞和其他姑娘也在一旁應和。
“青樓女子?”
捕快打量了她們一番,眼底閃過一抹嫌惡,他拍了拍袖子,仿要拂開什麽髒東西般,滿口譏諷地道:
“竟同一群青樓女子混在一起,看來這老板,果真不是什麽好東西。”
聽見這話。
姑娘們麵上不禁浮起一抹難堪之色。
原本還在喧鬧的聲響,也隨之沉了下去。
她們的身份特殊,本就活的謹小慎微,此時被捕快當眾羞辱,心裏頓時又怒又酸,百種滋味都交雜在了一塊。
就連暴脾氣如蘇嬌嬌,也抿緊了紅唇。
“青樓女子又如何?”
薑皎上前一步,擋在了姑娘們的麵前,盈滿冷意的黑眸緊盯著捕快,她寒聲質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