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皎不僅敢灌薑盛茹吃蓮子羹,還決定要趁熱打鐵,將她趕出門,少在這裏平白擾的人耳朵生疼。
“扔出去吧。”
輕飄飄的同阿羞交代過一句,薑皎再不會理會薑盛茹,更是把她的尖叫聲,都自動屏蔽在了耳朵之外。
阿羞“嘿嘿”一笑,早已看不慣薑盛茹傲慢的姿態,此時終於有了能出一口惡氣的機會,她當然不會客氣。
一手拽住薑盛茹的腕,另一隻手扯在她的腰帶間,阿羞下的力道極大,幾乎要讓她滿身的細皮嫩肉,皆被牽扯的生疼。
掛了蓮子和嘔吐物的衣裳鬢發,盡數淩亂不堪,薑盛茹全身上下全為一副亂糟糟的德行,還哪裏有半點大家閨秀的倨傲之態?
看她這幅慘狀,大堂當中卻並未有誰露出憐憫的神情,即使連年紀最小的薑棄,也板著一張小臉,向薑盛茹投去滿懷敵意的目光。
他心腸雖軟,然薑盛茹幾次三番的找薑皎麻煩,對待欺負了自己姐姐的人,薑棄可不會在意她什麽。
“放開我!你個賤人快些放開我!靖哥哥救...救命...”
耳畔浮動著薑盛茹淒厲的喊叫,然瞧起來性情良善溫潤的子車靖,竟連一個多餘的眼神,都沒有投注過去,隻如耳畔響起的,不過什麽蟬鳴鳥叫一般,不值在意。
“你這嗓門還真不小。”
阿羞嘟囔一句,直接把薑盛茹甩出了酒樓,手下的勁道瞬間鬆下了不少,她長出一口氣,心想著原來千金小姐的身段,也並不嬌小,可比薑皎和薑棄姐弟兩個加在一起,還要沉上一些。
薑盛茹一個踉蹌,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跌倒在地,還狼狽地在泥地裏滾了一圈,使得衣裳更加淩亂,領口微微撇開,露出一截肌膚,惹了周圍不少的調笑聲。
拍掉掌心不小心沾的髒物,阿羞雙手叉腰,居高臨下地望著薑盛茹,麵上流出一抹嫌惡的神情,她皺了皺鼻子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