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贏並未多留,約定好了等鋪子開張時,他會再次前來。
段方平吃好了飯,準備再去鋪子裏,將櫃台的邊邊角角,繼續修整一番。餘光掃見楚贏離開的背影,他撓了撓頭,如順口一般,和薑皎問了句:
“小老板,你家男人怎麽走了?”
“我家男人?”
這幾個分明簡單,但組合到一塊兒,卻讓薑皎睜圓了眼睛,滿麵盡是疑惑。
“楚贏啊。”
她不解,段方平更是茫然,腳步在原地頓了頓,他問:
“小老板,你和楚贏難道不是...”
“當然不是!”
理解了段方平的意思,薑皎哭笑不得,打斷了他的話,又將茶壺遞了過去,說:
“段大哥你誤會了,我和楚贏隻是朋友而已,怎可能是什麽...”
她到底沒將段方平用來講楚贏的幾個字,成功說出口,隻覺得古怪又別扭,最後隻是搖了搖頭。
好在段方平也未多想,既然薑皎這麽說,他也就不再接著問下去,大步回去鋪子修櫃台。
阿羞在一旁,一邊將剩下的雞湯,倒了一半在飯碗裏,一邊頭也不抬地說:
“我倒是覺得,那個楚贏不太可靠。”
她唏哩呼嚕地往嘴裏扒著飯,一張肉臉蛋被撐得圓滾滾,話都說不清楚,還在堅持著道:
“看起來神神秘秘的,而且看他的樣子,怎都不需要來小老板這裏工作才對,還要主動應聘跑堂,肯定是另有所圖!”
到了最後一句。
阿羞直接為楚贏下了,認他居心不良的定論。
薑棄揉著發撐的小肚子,張口想要說話,沒想到先打了個嗝,他有些臉紅,偷偷左右張望了一圈,確定沒有其他人注意到,才小聲為楚贏辯駁。
“楚大哥人很好的。”
“那種穿的富貴,實際上是個壞家夥的男人,我可看得多了。”阿羞用力咽下最後一口,感覺到食物,已經堆積到了嗓子眼,才不情願的放下筷子。“指不定,他想要留在這裏,就是為了小老板呢!可得提防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