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時過半。
金迎食莊內,已聚集了不少的食客。
薑聽荷站在門口,一邊躲著來往的行人,一邊翹著腳向遠處張望。
薑盛茹半倚靠在櫃台前,手捧一杯上好的肉桂香茶,享受著周圍時不時投來的欣賞向往的目光,她咂著嘴,不緊不慢地道:
“這個時辰還不見影子,她可千萬別是怕了,自己先認慫,不敢過來。”
“她如果真不來了怎麽辦?”
薑聽荷半點不敢怠慢,見她杯中茶水漸退,連忙提著茶壺上前補滿,口裏還道著:
“不過她竟然敢同大哥比拚廚藝,還真把自己當什麽神廚了?這話說出去,都是討人的笑話。”
熱湯滾開茶葉。
一根茶梗在澄亮的茶湯中起起伏伏。
沒等到薑皎的影子,薑盛茹卻半點不慌,眸光掃過食莊內的一眾客人,她低笑一聲,麵上閃過一抹倨傲之色。
“那她可可得一步一叩首,爬回到薑家去了。”
“也是,她輸不起的。而且大哥不是把我們的小弟帶出來了,有了他在,薑皎怎麽著都會看一眼的”
薑聽荷在一旁奉承著,話到一半,還向著二樓的方向望去一眼。
隱隱之間。
能聽得嘈雜的動響。
卻又久久見不得人影出現。
“薑皎啊,是跟著她那病癆鬼的娘親學了幾招,就以為自己真有本事了。和大哥比廚藝,這不是自討苦吃嗎?”
食莊內人流不斷,即使前後都敞著窗戶,亂糟糟的交談聲也惹得薑盛茹心煩意亂。
“虧我還想著,等她給我磕頭道歉之後,給她在外麵尋一好人家的,算是盡了我這個當姐姐的心了,可惜她不懂得領受。”
她尋出一把團扇,丟給了薑聽荷,也不用多話,直接揚了揚下頜,就當成了命令。
薑聽荷雖有些憋悶,但還是認命般的給她打起了扇子,口裏還道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