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皎等到她睡著了,悄悄提起被角蓋在了阿羞肩頭,又慢慢從她的手裏,抽出了被捏皺的袖口。
“好好休息吧。”
悄聲留下一句,薑棄輕手輕腳的離了房間,將門仔細關緊,不讓半點夾雜著雨滴的冷風吹進房中。
薑棄一直等在門外,一見到她的影子,連忙迎了上來,也放低了嗓音,小心翼翼地問:
“姐姐,阿羞姐好些了嗎?”
“不太好。”
薑皎輕歎了一聲,回眸沿著窗子的縫隙,向房內看去一眼。
隻見阿羞蜷在**,雙眼緊閉,眼睫顫動,一雙秀眉擰在一起,即使處在睡夢當中,依舊極不安穩。
方才經曆了那些不好的事情,夢魘如影隨形地纏在她的身上,恐懼感比枷鎖更為堅固,讓她縱然奮力喘息,苦苦掙紮,卻仍無法逃脫出身。
“好像睡得不太安穩的樣子。”
薑棄也跟著看去一眼,露出一副擔憂的神情,小聲問:
“姐,要不要我去迎春樓一趟?”
雨勢落的越發急重,朦朧的白霧自街頭散開,襯的一些平平無奇的民房,都成了迷幻般的光景。
薑皎盡力將窗戶關的嚴實一些,之後對著薑棄搖了搖頭。
“等雨停了再說,我買回來的那些東西呢?”
“我都收在這裏了。”
薑棄連忙將五花肉豬心連帶著藥材都一並取出,分開擺在桌麵上,隻是他看著這兩種風牛馬不相及的東西,卻很是不解。
“姐,買藥做什麽?是要給阿羞姐煎藥吃嗎?”
“她隻是被嚇到了,沒生什麽病。”
將豬心先分開成兩半,清洗擠淨血水,之後薑皎邊將豬心切成窄長且厚度適中的形狀,邊和薑棄吩咐道:
“藥材是用來熬湯的,你將茯苓枸杞酸棗仁和紅棗都取出來,用水清洗幹淨,然後再浸泡一會兒,我等下要用。”
“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