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薑棄一雙眼亮晶晶的,忘了之前對黑狗的恐懼,它蹲在地上,小手試探性地向它伸了過去。
“多謝你救了我們。”
黑狗盯著他逐漸靠近的手,腦袋歪了歪,眼裏有警惕一閃而過,但它看了一眼薑皎,到底壓抑住本能,沒有躲開薑棄的手。
指尖觸及到一角柔滑的皮毛,薑棄眼睛一亮,忍不住傻笑了兩聲。
在薑皎這裏被好生照顧著,黑狗不僅傷勢好轉了大半,也比之前饑一頓飽一頓的狀態,要精神上太多。
此時雖然有些嫌棄,但它還是趴在地上,任由薑棄摸著皮毛,隻投給他一個略帶嫌棄的目光。
薑棄樂了一會兒,忽然又想起了什麽似的,昂起小腦袋,輕聲問:
“姐,要不要給它取個名字?”
薑皎正在拿門閂擺弄著,想著該怎樣才能在不花錢的情況下,將門鎖弄的嚴實些,免得再被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闖進來。
“有了名字,就有牽掛了,它注定會離開這裏的。”
她頭也不回,語調裏聽不出任何情緒,唯有阿羞離得近,才能察覺到薑棄的動作,有一瞬間的遲緩。
“離開嗎?”
薑棄年紀雖小,卻並非不懂這兩個字代表的含義,眼裏閃過一抹黯然,他輕拍著黑狗的頭,小聲和它問:
“姐姐其實是很在乎你的,而且對你也很好,我們吃什麽你也可以吃什麽,要不要以後就留在這裏了?我們都會好好照顧你。”
黑狗聽不懂這麽複雜的話,隻覺得眼前這個小娃娃囉嗦的很,又一直拽著它不肯撒手,實在是煩人,於是它尾巴一甩,決定回去後院裏睡覺了。
沒等到它的理會,薑棄有些低落地垂下了小腦袋,阿羞雖然不太明白他在想什麽,不過還是打著哈欠,強壓著困勁兒,在他頭上輕拍了下。
“小棄,別發呆了,趁著天還沒亮,趕緊再去睡一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