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高速不遠處的空曠地麵上,停落著一架黑色直升機。
裴雲裳抬頭看著黑色直升機上的風衣男人,風吹起他的衣領劃過下顎線,那張臉依然那麽英挺惑人。
才兩天不見不見閆妄,他又變帥了的感覺。
裴雲裳很驚訝,還有一絲莫名的感動。
她以為閆妄隻是派閆克來找她,沒想到,他還親自來了。
裴雲裳仰頭看著閆妄,閆妄黑眸沉淡輕垂看著她,兩人四目相交時隻有安靜。
接下來毫無疑問,閆格隻能自己在開了8小時後的車後,隻能讓其中一個保鏢代勞開車,他索性窩到豪車後座裏睡起覺來。
兒裴雲裳不意外的在黑色直升機裏,跟閆妄一起在黑色夜空中返航K市。
機艙內,裴雲裳又再一次可以欣賞機艙外浩瀚壯闊的高空夜景。
自打上了直升機,閆妄就一直坐在旁邊沉默不語。
氣氛有點尷尬,偏偏這時候她的肚子又胃痛發涼,是因為來例假的原因。
裴雲裳知道,自己該說點什麽,“閆先生,前些天是我第一次出國去墨西哥。”
“……”閆妄靠著後座閉目養神,沒有說話。
裴雲裳坐姿乖直,她淺眸微垂,“雖然在我們在墨西哥待了一個多禮拜,但是我們兩個人並沒有在一起。”
閆妄,“……”
裴雲裳,“從墨西哥回來後,我以為閆先生會問問我,在墨西哥失蹤的那一個禮拜去哪兒了,但是閆先生並沒問過我。”
閆妄長而卷的睫毛微微顫動,他緩緩睜開黑眸,暗色流光。
裴雲裳猶豫片刻,在想著該怎麽跟閆妄說這件事,但思來想去,她也沒有什麽可美化的詞兒。
許是因為不太正常的家庭環境,讓裴雲裳有一種天生的自卑感。
裴雲裳,“在墨西哥失蹤的一個禮拜,我在裴昭明那裏,他……是我的生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