燒烤大餐過後,裴雲裳本以為可以回去休息,結果閆天旗今天心情格外好,要跟閆妄比賽馬。
驪山很大,相連著高低錯落許多小山,連綿起伏。
這種地形騎馬,難度不低。
但對於馭馬超群的閆家男人來說,這根本不算什麽。
她也是第一次知道,在驪山還有閆家私人的賽馬場。
閆天旗選中一頭棗紅色的健壯大馬,把裴雲裳抱上馬背之後,閆天旗也騎跨上去,他頗有些驕傲,“它叫閃閃,是我最喜歡的馬,知道為什麽嗎?”
裴雲裳搖頭,閆天旗笑了,湊在她耳邊親昵一句,“因為它和你一樣美,所以,我最愛騎她。”
“……”裴雲裳怎會不知道,閆天旗是故意的。
就是要在閆妄麵前展現出她和閆天旗之間有多親密。
“閆天旗,你真的很幼稚。”
“無所謂,以後你就習慣了。”
裴雲裳無語。
閆妄選了一頭體型健碩的純黑大馬,周青薔自然是閆妄馬背上最好的佳人人選。
周青薔是最開心的那一個,因為,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跟閆妄接觸,兩人雙雙騎跨馬背上,閆妄拉著韁繩的姿勢,就像是被他抱在懷中。
周青薔臉上露出嬌羞笑意,她有些緊張開口,“閆先生,我不會騎馬有點怕……”
生怕閆妄下一句讓她下去,周青薔又開了口,“不過我會努力不拖閆先生後腿的。”
閆妄沒說話。
閆天旗輕踢馬肚晃悠到閆妄麵前,勒住韁繩,“小叔,穿過前麵那座山再繞回來,誰先回到這兒算誰贏。”
周青薔來了興趣,“那贏了怎樣,輸了又怎樣?”
閆天旗看著閆妄笑了,“誰輸了,就讓誰的女人當眾在保鏢麵前跳段鋼管舞。”
裴雲裳跟周青薔兩個人都是專業學舞蹈出身的。
這種事情對她們而言,根本不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