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啊?”周青薔看得出裴雲裳對那鐲子很有興趣,她卻偏偏更喜歡吊著裴雲裳。
“對不起,現在已經很晚了我要休息,那鐲子……我也很喜歡,不能賣給你。”
砰!
說完,不等裴雲裳回話,周青薔直接關上門,不再理會裴雲裳。
裴雲裳深吸一口氣,似乎想到了會是這個結果。
她站在周青薔的門口,又沉思了一會兒,再次叩響了她的門。
而周青薔像是也心照不宣一樣,就沒離開過門口,聽到裴雲裳再次叩門,她又直接打開門。
裴雲裳明白周青薔的意思,“說吧,要怎樣你才肯把鐲子賣給我?”
周青薔上下打量著裴雲裳,隨後挽唇輕笑,讓開了身子,“進來說。”
裴雲裳沒有猶豫,直接進去周青薔房間,隨後關上門。
與此同時,被晾在涼亭裏的閆天旗還在曬月亮。
“哈切!”夜晚寒風侵體,閆天旗冷的打了個冷顫。
已經過去十多分鍾,裴雲裳還沒有回來。
很顯然,他閆天旗被裴雲裳給放鴿子了。
旁邊巡邏的保鏢經過小涼亭發現閆天旗獨自一個人坐著輪椅在這兒,好奇的走過來,“少爺,我推您回去吧。”
“把裴雲裳給我找來。”閆天旗冷著臉,相當不美麗。
保鏢不敢多言,點點頭轉身離開去找裴雲裳。
在保鏢找裴雲裳的功夫,周青薔房間內。
周青薔開出了自己的條件,“你要是能幫我追到閆妄,我就把手鐲免費送給你,如何?”
周青薔並不知道那隻費吹手鐲是裴雲裳媽媽的嫁妝。
如果知道的話,她更不會輕易的還給裴雲裳。
裴雲裳沉默幾秒,“能不能換個別的條件?”
“好啊,你現在立刻從閆天旗跟閆妄身邊消失,並發誓永遠不再出現,我也可以把手鐲送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