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克提著一個冰桶,另隻手裏拿著一瓶高度數的威士忌走到餐桌前,給裴昭明倒了一杯加冰威士忌。
裴雲裳不是第一次見到裴昭明早餐喝酒,她之前在墨西哥也見過。
然而再次看見裴昭明一大早上就開始喝酒,她還是感覺有些無語。
誰一大早起來就喝酒,而且還是高度烈酒?
裴昭明看著也不像是個酒蒙子類型的男人。
閆妄的表情卻是已經見怪不怪。
裴昭明拿起加冰威士忌輕搖幾下,冰塊碰著杯壁發出清脆的叮當聲,裴昭明端起酒杯,像是在喝白開水一樣,大口且優雅。
連一貫冰山臉的閆克在旁邊都微微蹙眉。
這樣高度數的加冰烈酒,能像喝白水一樣大口灌下去,也是個人才。
裴昭明自然是個人才。
不到一分鍾,一杯加冰威士忌已經喝完了。
很快,閆克又續上第二杯,滿滿的一杯。
裴雲裳下意識的用手扒住桌子,覺得很不可思議。
裴昭明一大早是想把自己灌醉才甘心?
裴昭明一臉淡淡,然而閆妄卻輕笑著開了口,“這就開始擔心起來了,真不愧是你的親生女兒。”
閆妄這話是對裴昭明說的。
聽到閆妄這麽說,裴昭明似乎並沒有太開心,反而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“她是我的女兒,不擔心我難道要擔心你?”
閆妄似是在讓著裴昭明,他隻是朝裴雲裳的方向很有意味的看了一眼,歎息一聲,“我哪有讓裴小姐擔心的榮幸。”
裴雲裳有被暗戳到。
“閆先生早上好,這位是……”
周青薔慢悠悠從旋轉樓梯上下來,看見閆妄對麵坐著一位氣質非凡的英俊男人,她有一瞬失神。
這男人生的好看,從裏到外都透著一股子慵懶貴氣,看不出年齡多大。
而閆妄也並沒有多說什麽,“我的一個老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