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館長頓頓繼續,“不過,容我再考慮考慮,妄總難得來B城,不如、”
“我想張館長誤會了。”張館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閆妄給打斷,“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商量的。”
閆妄背後的閆克輕咳一聲,盯著張館長目光森冷又銳利。
張館長跟閆祖海一個年紀,若放在別的小年輕眼裏,或許現在早就被閆妄的陣仗氣勢嚇到,但是張館長卻依然悠閑自得,甚至有種得逞的笑意。
閆妄知道他在想什麽,隨手掏出銀質煙盒抽出一支煙點燃,背靠著沙發緩緩抽起,“這個體育館我是要定了,按照市場價,我給你的錢已經超出了三倍之多。”
“張館長,有句老話叫見好就收,你應該明白。”
張館長看得出閆妄就是一口價,他不會再多額外給張館長錢。
隻是,閆妄的目的性太強太明顯,但往往這樣心急做事,總會出現一些紕漏。
張館長笑笑,隻是拿著合同慢慢看著。
閆妄低頭看了眼腕表,他現在沒有心思在這兒跟張館長耗著,他還有另一件事想做。
又深吸了一口煙,閆妄起身走到張館長麵前,把自己剛抽了幾口的眼主動夾放在張館長手指上,拍拍他的肩膀,“合作愉快。”
說完,閆妄轉身離開了會所。
他沒有眼瞧著張館長簽完那份合同,可就算他不看,這個體育館他也要定了。
隻不過閆妄不太明白,為什麽閆祖海執著於這麽一個二線城市又不太景氣的體育館。
有10個億,足夠在一線城市周邊開發一個新項目,賺的利潤怎麽算都要比這個體育館價值多的多。
可閆妄心裏也清楚,閆祖海這麽做,一定有他的主意。
雖說閆妄跟閆祖海是親生父子關係,但是,閆祖海自始至終都對閆妄有戒心。
怕他一人獨大,翅膀徹底硬起來後,會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