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雲裳真沒想到,徐冉冉居然有現在這種膽識跟勇氣,“冉冉,我們是堂姐妹,你一定要鬧到這種地步?”
徐冉冉冷笑,“從你找人把我爸爸打傷的那一刻起,我們就不再是堂姐妹了。”
“再者說了,你根本就不是我們徐家的人,不過是個繼女!”
裴雲裳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再惹怒徐冉冉,否則,她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麽更過分的事。
裴雲裳漸漸不在掙紮,微微歎了口氣,“剛才我看你爸爸一直躺在病**也不醒,按理說他住院也有段時間了,他傷的很重?”
徐冉冉想到自己父親被打成重傷至今還昏迷著,心裏就更恨裴雲裳。
裴雲裳,“我有個同學是醫學院的,他醫術不錯,也許我能讓他幫你爸爸看看。”
徐冉冉,“少假惺惺,始作俑者,要不是你我爸爸也不會變成這樣!”
到底誰才是始作俑者那一個?
當初徐萬裏要沒有設計騙走裴雲裳的賣房款,他也不至於被閆格找人打成這樣。
裴雲裳,“就算你今晚拿我泄憤了,你爸爸還是醒不了,不是麽?”
徐冉冉情緒忽然激動,“裴雲裳,那我也不會讓你好受,我發誓!”
銀色麵包車忽然抖動,晃的裴雲裳頭暈。
很快,麵包車在路邊停下,開車的平頭臉色很差,“我胃疼的毛病犯了,估計開不了車,你來開。”
徐冉冉,“我不會開車,瘦子你來開。”
瘦子正坐在裴雲裳旁邊看著她,可瘦子卻也一臉無奈,“哥,我也不會開車啊。”
裴雲裳差點笑了。
身為一個社會小混混居然不會開車,真是稀奇了。
平頭叱罵了一句,掏出隨身攜帶的止痛藥吃了下去,但疼痛一時止不住,他的胃像被刀絞一樣疼的厲害!
徐冉冉氣的錘著座椅,“你們怎麽回事,早不疼晚不疼,偏偏這時候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