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哭鬧,安靜的像個破碎的人形玩偶,柔弱不堪又無助淒美。
閆妄走到她麵前蹲下,片刻,他撫上她滿是紅痕的細頸。
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濕潤冷白的小臉兒。
閆妄凝視著她,醇烈低沉嗓音裏透著一絲安心感,“能站起來?”
裴雲裳幾次努力嚐試想站起來,徒勞無功。
閆妄沒再給她機會,結實手臂托抱起她,起朝小亭子外走。
裴雲裳閉上眼睛,周身裹夾著成熟男人特有的安心氣息……
“元風,去公司拿趟資料。”
“好的,妄總!”
元風秒懂,妄總想跟她單獨相處。
……
黑色賓利趴窩低轟,暖氣很足。
後座內,閆妄掏出銀質煙盒,從裏麵抽出一支煙,他抬眸看一眼裴雲裳,並沒點煙,隻是有節奏的用煙輕點煙盒。
裴雲裳看向那銀質煙盒,很精巧別致,邊角還有個F字母。
女人第六感:這銀質煙盒是個女人送的。
而且那女人對閆妄來說,應該很特別。
否則,他又怎會貼身帶著。
上次他喝醉酒心情差,大概也跟那個女人有關吧……
兩人坐在後座裏,沒有說話。
片刻後,閆妄才淡淡開口,“冷靜下來了?”
裴雲裳安靜垂眸,“嗯。”
閆妄把玩兒著煙,嗓音矜淡,卻很有壓迫感,“裴小姐,這是我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問你,希望你能認真回答我。”
支走元風,她就覺察出閆妄有話要問她。
且,她猜到閆妄要問什麽。
若今晚沒發生這種事,恐怕閆妄一直不會問她這個問題。
她再次點點頭,“嗯,你問吧……”
閆妄,“跟天旗交往多久?”
裴雲裳,“2年。”
“你該看得出他對你很執著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有沒有想過跟他複合?”
“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