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雲裳還想掙紮,但是閆妄一句話就讓情緒激動的裴雲裳瞬間老實了。
“去醫院還是被我上,你選哪個?”
在外麵跑了一天,晚上又教課,坐了2個多小時公交車好容易回到家,又遇到野狗搏鬥……
最大的危險閆妄還在小出租屋裏等著她。
裴雲裳現在又困又累又餓,她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在跟閆妄糾纏。
閆妄橫抱著她直接從小出租屋離開,身後閆克跟另外幾名保鏢默默無聲跟在閆妄後麵。
從後麵的角度,隻能看見被閆妄抱在懷裏的裴雲裳一雙纖細小腿無力垂在他臂彎裏,隨著閆妄走路的速度輕輕晃**著。
依舊是那台紮眼的黑色賓利,砰,很好聽的關車門聲。
啟動引擎,勻速朝著市裏的方向開去。
裴雲裳現在賓利車內,她感覺內飾裏的每一寸都帶著喬敏兒的味道。
她實在不想看,索性就這麽閉上眼睛,被閆妄依然用霸道的嬰兒抱姿勢圈在懷裏。
有氣無力垂著的腦袋,像極了一隻在外麵瘋了幾天幾夜受了委屈的小家貓。
閆妄垂眸看著她的腦瓜頂,殷紅薄唇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微弧度。
一路無言。
裴雲裳以為閆妄要帶她去市二醫院,讓自己守在閆天旗的重症監護室前,直到閆天旗醒來為止。
她想的一點兒都沒錯,閆天旗再如何惹他生氣,終究也是跟他有血緣關係的親小侄子。
在閆妄心中,自然是閆天旗最為重要。
甚至,閆妄用這種方式來替閆天旗把她強留在身邊,視線範圍之內。
裴雲裳第一次覺得有種無處可逃的窒息感。
又行駛了一段時間,閆克把車緩緩順著路邊滑停。
“少爺,到醫院了。”
裴雲裳慢慢睜開眼睛,一個多小時的被抱在懷裏式的休息,也讓她稍稍恢複了點精力。
透過車窗看向外麵,果然是裴雲裳最熟悉的市二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