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裴雲裳推著閆天旗去做檢查,宋京的眼神越來越暗。
閆天旗的確是有問題了,而且,問題還不小。
他剛才故意問閆天旗關於兩年前徐千軍小麵館偷稅漏稅的事情,可從閆天旗的反應來開,他好像根本就知道這件事一樣。
可偷稅漏稅,就是閆天旗一手操作耍的手段,也正是因為如此,被裴雲裳誤認為良人,才把裴雲裳追到了手。
這麽重要的事,閆天旗會忘掉?
但是,宋京很了解閆天旗,剛才看著閆天旗回答時的表情跟語氣,他不像是撒謊。
難道說,閆天旗他……
結合閆天旗這幾天大相徑庭的言行舉止,宋京的腦袋裏忽然冒出了一個病症。
他之前在醫學書裏有看到過,大學時為了修學分,很巧也選了這個課題。
而現在閆天旗種種行為,簡直就跟他研究的那個課題幾乎一樣……
等閆天旗的檢查結果出來,檢查都沒什麽問題的話,那十有八九就是那個病症了……
想到這兒,宋京擔憂的皺起眉頭。
……
黑色鯊魚鰭大廈,頂層總裁辦公室。
閆妄剛跟其他幾個董事吃完飯回來,聽著手下保鏢報告著閆天旗今天的情況,他神情冷峻。
隨手抽了支煙點燃,閆妄抬手揉揉酸痛的太陽穴。
“妄總,現在裴小姐帶著天旗少爺正在做檢查,以上就是天旗少爺今天的情況了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,妄總。”保鏢頷首點點頭,轉身退出辦公室。
閆克看看離開的保鏢,又轉頭看著沉默抽煙的閆妄。
他知道,閆妄肯定不是在苦惱今天在飯桌上,幾個董事說的那些事情。
閆克麵無表情,轉身拿起閆妄的黑色馬克杯,給他沏了一杯雨前龍井,隨後放到黑白色的茶幾前。
“少爺,這是劉董拿來的新茶,你嚐嚐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