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格,“嗬,本來我還擔心你的身子,現在看來,我的擔心是多餘了。”
一個好聽的慵懶貴氣的清淡嗓音響起,打破了閆天旗的美好時刻。
裴雲裳被閆天旗圈在懷中,抬頭看向門口。
閆妄就站在她麵前,一身深色西裝,俊美臉龐線條堅毅。
開口說話的,是同閆妄一起並肩進來的陌生男人,閆格。
閆格身穿白色西服,頭發上撩後攏,梳著蓬鬆的莫西幹頭,帥氣的小馬尾,整個人貴氣又妖孽。
從這皮膚極白男人的長相可以看出,他跟閆家男人屬一類型的。
閆妄是俊美堅毅型,而閆格比他多添了三分柔美妖孽感。
“兩位小叔過年好,可惜我現在受著傷,不然我一定給你倆磕頭拜年。”
閆天旗心情格外的好,親昵抱著裴雲裳,像和好如初的甜蜜情侶。
他故意把下巴抵在她的薄間,笑容俊氣,“裳裳,我小叔閆妄你是認識的,這是我另一個小叔。”
這個小馬尾男人也是閆家男人,和裴雲裳預想的一樣。
閆格輕輕一笑,從兜裏掏出一個紅包放到病**。
“乖,今天初一,我合計著跟二哥來醫院看看你,身體感覺好點了沒?”
閆天旗看著閆妄,黑眸狡黠,他親昵緊了緊懷中的裴雲裳,“傷口還很疼,不過,我已經有了最好的止痛藥。”
“看來是我們來的不是時候了。”閆格朝旁邊的閆妄打趣一聲。
閆妄視線矜冷,看了眼裴雲裳又很快從她身上轉移走視線。
仿佛像在看一隻小貓小狗般隨意淡然。
昨夜她還在閆妄身下意亂情迷,今天她又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裏親昵。
連裴雲裳自己都覺得窘迫的難堪!
她很想逃!
但閆天旗不肯放手。
閆天旗,“小叔,天旗給你拜年了,恭喜發財,紅包拿來。”
閆妄黑眸淡淡,薄唇輕挽,走到病床站在裴雲裳麵前,距離近的讓裴雲裳充滿壓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