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雲裳攥著手機,猶豫幾秒開口,“宋京,我知道你想幫我,你的好意我心領了,謝謝你,你再給她找個別的老師吧。”
“雲裳,我知道你現在很缺錢,為什麽不肯接?”
就算她接了,不久閆天旗知道後,她也還會失去工作。
“宋京,我們打算從K市搬走。”
宋京那邊沉默了一會兒,隨後聽見一個輕笑,“好吧雲裳,不過,不管你要去哪個城市……記得告訴我。”
“嗯,宋京,謝謝你在醫院那麽照顧我爸爸,還有,新年快樂。”
裴雲裳掛了電話,繼續瀏覽起兼職信息。
半夜的時候,裴雲裳高燒的全身滾燙,咳嗽個不停,嗓子很痛。
但家裏沒有退燒藥,她打算明天再買強迫自己入睡。
與此同時,江邊的高層公寓豪宅。
閆妄洗完澡,穿著一身黑色睡袍,靠在窗前看著外麵的美麗江景。
腦袋裏回想著早上在醫院裴雲裳被閆天旗擁抱親吻的畫麵,他黑眸漸濃。
給自己倒了杯烈酒,閆妄坐在寬大沙發裏,抱枕上有幾根細長的女人發絲。
閆妄有潔癖,一眼看見頭發絲,他捏起來順著發絲的長度從頭瀏覽到尾。
這是裴雲裳昨晚在沙發裏睡覺留下的。
想到她在他身下青澀又意亂情迷的表情,那雙水柔般的眸子還有軟軟的唇,閆妄一陣燥熱。
今天她在醫院磕傷的額頭,不知道傷口嚴不嚴重。
他習慣性拿起手機撥電話……
閆妄電話還沒撥出去,手又頓住。
他才發現,他不知道裴雲裳的電話號碼。
所以,他並沒有裴雲裳的聯係方式。
放下手機,閆妄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,從沙發裏起身回了臥室。
……
三天後大年初四,林雪柔出院了。
裴雲裳把媽媽從醫院接回出租屋,就發現門口又站著兩個身穿黑色製服的工作人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