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格,“要打贏這個官司不難。”
閆格低頭看著案件資料淡淡的一句話,讓裴雲裳意外。
閆格放下資料,抬頭看著她下巴輕點,示意她先坐下,隨後朝侍應生招招手讓他過來,“兩杯鶴舞果酒……不加酒精。”
侍應生頷首應聲,“好的,閆格少爺稍等片刻。”
看得出,侍應生對閆格頗為尊敬。
裴雲裳先開了口,“閆律師,我不想瞞你,這些商戶聯合告我是受閆天旗的指使,而且我家麵館爆炸,也是閆天旗找人幹的,但我沒有證據。”
“你幫我打官司,真正要對付的人不是那些原告商戶,而是閆天旗。”
“可你是閆天旗的小叔。”
有過閆妄的前車之鑒,裴雲裳並不抱希望。
她開門見山把話跟閆格說的明明白白。
“不管怎麽說,閆律師我還是很感謝你。”說完後,裴雲裳禮貌起身,衝他感謝的點點頭,把資料拿回打算離開。
還不等她收拾完資料,細腕就被閆格帶著銀色戒指的手一把攥住。
閆格仰頭看著她,清淺一笑,“所以,你認定我會因為閆天旗是我侄子,就拒接你的案子?”
“……”裴雲裳垂眸,神情安靜。
她的確是這麽認為的。
閆格輕笑,“你覺得我跟我二哥一樣,隻會驕縱天旗,隨便他怎麽胡作非為也不管不問?”
“哦對了,我二哥是閆妄。”
閆格攥著她的手腕,明顯感覺到裴雲裳有反應的抖了抖。
“裴小姐,我是個律師,不像我二哥隻會當天旗的保護傘。”
“就算這案子背後真是閆天旗一手所為,我也會幫你討回公道。”
裴雲裳眸光顫動,閆格這意思是肯幫她?
她感激但也沒失去理智,“閆律師,你為什麽肯幫我?”
閆格笑了笑,侍應生端來兩杯無酒精的鶴舞果酒放下後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