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青薔,“裴雲裳,我妹妹那麽單純那麽善良,她沒你那麽大能耐,她鬥不過你,我求你不要再傷害她好不好!”
這能耐兩個字用的很反諷。
裴雲裳看著她片刻收起手機,悄然打開錄音模式,啞然失笑,“周青薔你選錯行了,別學舞蹈改行當演員去吧,不然,實在可惜你這精湛又無恥的演技!”
周青薔不怒反笑,“裴雲裳,我舞技是不如你可那又怎樣?我注定比你高光,想知道為什麽嗎?”
“因為我比你通透,比你努力,比你活得明白!懂什麽叫笑貧不笑娼嗎?”
裴雲裳冷笑,“你是挺努力。”
周青薔主動走到裴雲裳麵前,緩緩收起自己可憐楚楚的哭腔表情轉而笑臉。
與她側耳,神秘一句,“你再猜,是誰幫我上的春晚?”
“……”
裴雲裳天真以為是閆天旗。
但和她又有什麽關係?
裴雲裳收拾好情緒,回到餐廳,陪閆格吃了一頓西餐。
下午她還有個兼職,而閆格也正好有事,把她送到公交車站。
裴雲裳摘下安全頭盔還給他,閆格笑著接過來,“案子有進展我再給你打電話,還有……”
“記得吃藥,好好休息,你發燒了。”
裴雲裳點頭謝過閆格。
閆格騎跨上摩托,戴好頭盔,衝著裴雲裳比了美式軍禮後,騎著摩托帥氣離開。
在閆格離開後,裴雲裳才露出鬆懈的疲憊姿態。
她今天吃了退燒藥,可還在一直發燒。
媽媽湊了50萬給她,雖然能夠應付眼前生活開銷,可裴雲裳依然堅持去做兼職。
她現在隻想能多掙一點是一點。
下午高燒堅持做完保潔後,裴雲裳給媽媽林雪柔打過去電話,知道媽媽還在醫院,裴雲裳買了一份牛肉麵送到醫院。
“裳裳,今天上午你爸醒了一會兒!”林雪柔格外激動,一掃之前的陰霾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