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雲裳笑容輕僵,她一貫禮貌這樣笑了有20多年。
她不太懂,“有什麽問題嗎?”
閆妄好心提醒,“在你身子完全養好前,別對我露出這種讓男人很有欺負欲的笑。”
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別人對她笑容的評價。
閆妄嗓音低磁磁的,湊近她耳邊,“你不是小丫頭片子,該知道男人忍久了很危險。”
裴雲裳肩膀忽然緊縮。
她嗅到閆妄身上的危險男性荷爾蒙,正在一次次可怕蓄勁,虎視眈眈……
一次次忍耐攢多,到真正爆發時,確是很危險。
裴雲裳莫名有種掉進狼窩的感覺。
但她堅持認為是自己格局小了。
閆妄是個很溫柔的男人。
“嗬……”耳邊又傳來閆妄低磁一聲笑,然後腳步離開聲。
最後,開關門聲。
閆妄去開會了。
隨著閆妄離開的還有他的強勢氣場,裴雲裳這才徹底鬆了口氣,整個身子癱靠在總裁椅裏。
裴雲裳本想今天是來拿仙人掌的,沒想到竟意外收獲高薪工作+1。
雖然閆妄明確說過不管裴雲裳家事,但裴雲裳心裏很清楚。
她目前的處境,多少會受閆妄影響而好過一些。
至少在她從K市搬走之前。
在閆妄離開後,裴雲裳拿起沙發裏的羽絨服和藥袋,推門進去套間。
雖說是小套間,一樣的黑灰主色調,男性冷硬風十足。
床邊陽台一片空閑地方,蹲放著幾樣運動器械。
看來閆妄平時也有擼鐵的習慣。
養花養魚,擼鐵,這算是裴雲裳對閆妄的新認識。
閆妄從辦公室出來後,元風已經站在電梯口等他。
兩人一同進入電梯,液晶顯示緩緩下降著樓層數。
元風接了一通電話,簡單幾句後掛掉。
他向閆妄報告,“妄總,那兩個馬仔已經在獄中自殺。”
閆妄半臀倚靠玻璃窗看著外麵繁華都市景象,姿態慵懶隨意,“安家費給足,弄幹淨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