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雲裳臉紅,明白閆妄的意有所指。
中午閆妄沒飯局,元風直接把兩人午餐送來辦公室。
閆妄把裴雲裳抱在懷裏,坐在腿上當人肉座椅投喂她。
等裴雲裳吃到七八分飽時,她搖頭拒絕了閆妄遞到唇邊的炸茄盒。
“閆先生,我吃飽了。”
閆妄,“再吃點兒。”
裴雲裳坦白,“閆先生,這幾天吃營養餐吃的我已經胖了許多,再這麽吃下去,我就沒法跳舞了。”
裴雲裳很注意自己的身材管理。
畢竟她以後還得靠跳舞吃飯。
閆妄不以為然,“跟我多做點運動就不會胖了。”
看吧,她每天的工作也並不輕鬆,至少在應付閆妄這件事上,不輕鬆。
裴雲裳想結束這個話題,她拿筷子夾起一個芝士蝦滑球就往閆妄嘴裏塞去。
可蝦球太滑,她沒夾住,蝦球直接滑落掉進閆妄敞開領口的襯衣裏。
裴雲裳從他懷裏起身去拿餐巾紙,卻又被閆妄大掌給攔腰撈按回懷中。
閆妄把襯衫鑽扣一顆顆解開,又攥住裴雲裳細腕緩緩探入他胸膛口裏,按著她的小手在他胸口遊走,一路向下。
手指摸索劃過閆妄緊繃彈性的肌膚,最後在腰間摸到那個調皮亂跑的蝦球,她伸手抓住。
裴雲裳仰眸淺笑,“閆先生,找到了。”
陽光下的裴雲裳,耳尖微紅粉,輕柔淺笑透著很容易欺負的破碎美感。
閆妄喉結微微上下滾動。
裴雲裳剛把蝦球從他胸口拿出來,閆妄就直接攔腰抱起她,蝦球掉在地上滾落很遠……
閆妄從陽台一路抱回套間,朝浴室走去。
裴雲裳嗅到一股危險男性荷爾蒙味道……
在被閆妄抱進浴室門口前,她扒住浴室門框,頗有求救感,“飯!閆先生,你還沒吃飯。”
閆妄,“不急。”
裴雲裳還在自救,“你還是急點吧,不然一會兒飯就涼了,那個……吃涼飯對胃不好,胃會疼,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