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雲裳我先他媽撕爛你這張賤嘴!”
徐萬裏成功被裴雲裳激火。
他邊罵邊攥拳頭朝裴雲裳怒怒氣走過去。
打手狠掐住裴雲裳警告她,“臭女人閉嘴!再鬧事我把你丟魚塘裏喂魚!”
裴雲裳咬牙,軟身輕抖。
打手轉身又用棍子懟上徐萬裏,“徐萬裏你把他倆引到這兒來,是想給我們一鍋端了?”
徐萬裏一慌,“別聽她亂叫,我根本不知道他倆會找到這兒來。”
裴雲裳知道,魚場裏的這些人,身上大概都不幹淨,戒備心強,任何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們緊張懷疑。
她想盡量拖延時間,她相信閆格有自救的能力。
因為他是閆家男人。
在徐萬裏跟打手解釋中,很快,閆格就從小屋裏走出來。
王烈在前,閆格在後。
與他倆一同出來的兩個打手,對閆格的表情和剛才大轉變,頗有幾分討好感。
王烈朝裴雲裳這邊看來,抬手示意。
打手明白,鬆開裴雲裳。
裴雲裳吃痛皺眉,白肌細腕被掐的一圈紫紅。
閆格衝裴雲裳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容,裴雲裳在心裏鬆了口氣。
還好閆格沒事。
閆格轉頭看著把他高半頭的王烈,“王烈,考慮好了歡迎你隨時來K市找我。”
王烈撲克臉上神情冷酷,沒有說話。
閆格說完,又走到徐萬裏身邊,站到他麵前。
閆格掉進魚塘濕透的西服上,掛著一根枯黃水草。
他嫌棄的皺眉,捏起水草擦到徐萬裏身上。
徐萬裏敢怒不敢言。
閆格淺笑開口,“徐先生,等出庭那天我希望在證人席上見到你。”
說完,閆格拍拍他肩膀,與他擦身而過。
徐萬裏攥著拳頭,表情糾結又複雜,“讓我作證,我怕閆天旗會找我麻煩。”
閆格頓住身子,轉身看徐萬裏。
笑意可怖,“那你就不怕我找你麻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