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雲裳抬頭,從鏡子裏看到閆妄靠著浴室門框抽著煙,好整以暇在看她。
裴雲裳低頭繼續洗手,“嗯,她是我大學同學。”
裴雲裳沒有蠢到去問閆妄她為什麽會出現在他辦公室,還在套間裏,占用他的浴室洗澡。
大家都是成年男女,她懂的。
但今天早上閆妄親口跟她說:今晚去他家……
裴雲裳心緒很亂,搓手越來越快。
她長睫低垂,半露出的安靜水眸陰美惑人,像充滿壞心思的驚豔魔女。
閆妄凝著鏡子裏的她,眸低暗藏洶湧。
他好似發現裴雲裳乖順皮囊之下,隱藏的另一副麵孔,雖然隻看到一點點。
他呼吸略長,壓下洶湧感。
閆妄心裏很清楚,他在喜悅。
裴雲裳洗完手轉身想走出浴室,閆妄卻邁步進來,迫使裴雲裳又被他一步步向後逼退。
後背軟腰抵著洗手池邊,裴雲裳退無可退。
閆妄凝著她,她又嗅到熟悉的攻擊感。
她有點緊張偏頭,“閆先生……”
閆妄一句話總結到位,“裴小姐吃醋的表情看著還挺可怕。”
她很可怕?
裴雲裳膽子越來越大,“閆先生說過對我過去不感興趣,但我還是想說,以前我教小孩子跳舞的時候,是最受小孩子喜歡的舞蹈老師。”
但裴雲裳承認,她跳舞比周青薔好,但演技真沒周青薔厲害!
與周青薔這一波峽穀辦公室1V1solo,是她輸了。
閆妄是否定疑問的口氣,“你喜歡小孩子?”
“……”
裴雲裳好似被看透。
她並不喜歡孩子。
且她也知道,閆妄已經看出來她不喜歡小孩子。
閆妄雙手撐開洗手台,將她圈在自己與洗手台中間,俯下頭湊到她臉前,語氣低軟,“我茶喝多了,裴小姐大發慈悲挪挪玉體,讓我放個水?”
“放心,我不是小孩子,知道怎麽上廁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