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雲裳凝視車內的閆妄幾秒,識趣向後退一步,遠離轎車不打擾他,“閆先生再見。”
說完,裴雲裳轉身慢慢往回走。
她知道閆妄身旁坐的女人是周青薔,自始至終她都沒看一眼。
黑色轎車緩緩起步,後視鏡內,一個外賣小哥走到她麵前,把一把傘交給她。
裴雲裳接過點頭感謝,不知外賣小哥說了什麽,裴雲裳微微一驚,又輕柔淺笑搖搖頭。
閆妄黑眸冷峻。
坐在一旁的周青薔摘下墨鏡口罩,小聲一句,“閆先生,你手髒了。”
閆妄低眸,他食指指腹一抹淺淺猩紅色。
是蹭她手背染上的血點。
周青薔立刻從包裏掏出一張濕巾遞給閆妄,“閆先生擦擦吧。”
閆妄沒接,拽出自己的絲綢黑色領帶,緩緩擦拭食指沾上的淺色血漬,漫不經心又十足優雅。
“周小姐,一會兒知道該怎麽說?”
周青薔窘迫收回濕巾,坐姿挺直,乖乖點頭,“閆先生放心。”
閆妄睨了一眼周青薔,視線略過她坐姿挺直的腰肢兒,唇角輕扯,“你們跳舞的坐姿都這麽乖?”
周青薔心領會神,“閆先生指的我們是誰?”
“周青媛。”
她以為閆妄指的是裴雲裳,“啊,對哦,我妹妹媛媛也是會跳舞的,不過她的夢想是當上維密超模。”
閆妄擦完手指,把黑色領領帶塞進西服裏整整好。
頓頓,周青薔繼續,“閆先生,一會兒參加酒會,你的傷不要緊吧?”
閆妄漫不經心開口,“周小姐酒量怎麽樣?”
周青薔抿抿唇,“還好。”
咖啡廳店旁停著一輛白色麵包車,小崔撥通方擎電話。
“師父,裴雲裳來B市見了個人,那人在車裏我看不清,但我估計是閆妄。也許裴雲裳是來給閆妄通風報信的,她在撒謊,她知道閆妄在B市,卻故意隱瞞欺騙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