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雲裳抬腳踹上徐冉冉肚子,徐冉冉被踹的踉蹌向後栽去,打著石膏的手肘撞地‘嘎巴’的一聲,石膏裂了。
幾秒後,徐冉冉痛苦叫聲貫穿整個小胡同,引來胡同裏很多人出來看。
杜若開始了她的表演,一副被欺負了又無力還擊無辜可憐的母親,抱著疼暈過去的徐冉冉哭的厲害。
“裴雲裳啊,我們徐家從小把你養大,拿你當親生女兒疼愛,你找人砸了我家,把你叔叔打進醫院,你就這麽報答徐家的養育之恩?”
“冉冉一直拿你當親姐姐,可你卻叫人打折她的胳膊,裴雲裳,你是怎麽下的去手?你的心呢!”
杜若抱著疼暈過去的徐冉冉,坐在地上哭的淒淒慘慘。
胡同裏看熱鬧的人小聲唏噓著,其中一個纏滿頭卷發棒,穿睡衣的女人打量著裴雲裳,半抱著胳膊跟旁邊的人碎碎念。
“她們母女倆啊搬來時間不長,平時總大半夜才跑回來,也不知道幹的什麽工作。”
“前些天我記得看見一輛豪車送她回來,是賓利哎,咱們住在這裏的人哪個開得起賓利喲。”
旁邊的人附和,“被人包養的小三兒麽?難怪看著那麽囂張還找人打自己親戚,虧她也下得去手。”
“都給人當小三兒了你還指望她有人性?”
一個老大爺看不下去,“行了,你們別瞎說,咱又不知道她們的事,興許是這對母女惡人先告狀呢。”
杜若聽到這話,哭的更大聲了,“這位大爺,我閨女都叫她把胳膊打折了,你還替她說話,別看她長得一副柔柔弱弱樣子,心腸跟比毒蠍還要恨,我老公她親小叔,愣是叫她讓人給打醫院去了,人現還在醫院躺著呢!”
一眾又是千變萬化的唏噓聲,老大爺隻是輕輕搖搖頭不在說什麽。
裴雲裳心煩,對於嘲諷自己那些話,她隻當聽狗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