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的生宴定在十一月初八那一天,臨近寒冬,氣溫也下降到了刺骨的程度,府裏上下早早的就拿出了棉衣裹在身上。
來來往往的侍女和小廝輕輕哈著熱氣,熱鬧的在一起閑談:“聽聞咱們府上的二小姐宮宴過後就要嫁給三皇子,成為三皇子的側妃了!”
另一位侍女也興奮的說:“是啊,誰不知道眼下陛下隻有三皇子一個成年皇子,說不定下一任天子就是三皇子呢!”
“那二小姐不就是宮裏娘娘了?”
“可是就算是娘娘,二小姐也隻是側妃啊,我聽說啊。”說話的侍女壓低了聲音,令其他幾位侍女紛紛好奇的湊過來腦袋,“溫貴妃當初還以皇妃之位想迎娶咱們大小姐呢!”
“當真?”一旁的侍女驚訝的張大了嘴巴。
“千真萬確,那日我正好碰見三皇子,二小姐和大小姐在府外爭論,二小姐親口說的!”
來領每月物資的玉兒聽到了侍女們的閑談,趾高氣揚的從她們身旁經過,路過時眼睛掃了這群多嘴的侍女一圈,眼中帶著些許的威脅意味:“背後議論咱們姑娘,小心你們的舌頭!”
那位談論的最凶的侍女麵色一下就慘白了起來,她哪知道背後嚼人舌根還能被當麵抓住,嚇得她一句話也不敢說了,隻低頭繼續清掃地上的稀疏的落葉。
待玉兒走後,那群不知所謂的侍女才又湊了上來,“這二小姐身旁的玉兒可真是雞犬得道,先前二小姐被軟禁時,她還夾著尾巴做人,眼下竟又囂張了起來。”
“是啊,若是我也能做二小姐的侍女就好了,總比這整天掃落葉強。”
太陽升起到最高處的時候,張碧雲讓身邊的貼身侍女將兩位小姐都請來,明日就是宮宴了,她還需要交待女兒一些事。
原先她是不想叫葉靈來到跟前的,上一次的事,葉靈算是傷透了她的心,就算她心裏還懷著一絲對她的念想,也不想再看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