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歡之前就已經做過心理準備了,知道自己嫁的人是個病秧子,隻是做好準備和賀渡真的在她麵前發病,完全是兩回事。
陸歡盡量想讓自己鎮定下來,來麵對眼前的情況,隻是她還沒有眼前這個病人鎮定,隻是表麵上看上去沒有慌亂而已。
扶著賀渡到房間躺好,陸歡就急急問道:“你現在需要吃什麽藥?或者說需要請家庭醫生過來嗎?”
陸歡想著以賀渡的家世,說不定家裏會養著專門為他一個人服務的私人醫生,賀渡不讓其他人過來,可總不能也不讓醫生過來看看情況吧?
但沒想到賀渡在極度虛弱狀態下扯出一個笑容來,“你不就是我的家庭醫生嗎?”
賀渡這樣說倒是一點也沒錯,賀老爺子特意把她送到賀渡身邊就是為了這個目的。
所以陸歡現在必須要更加鎮定才行,陸歡甚至深呼吸一下才繼續開口說話,力求讓自己的嗓音聽起來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“你的止痛藥除了在車上吃的那種,還有其他的嗎?”陸歡溫聲問道,嗓音果然鎮定了不少。
賀渡搖了搖頭,那已經是藥效最強的一種了,但現在對他也沒有什麽用了。
“那我幫你按摩一下吧!”陸歡突然就想到,自己之前跟外公學過一種按摩的手法,可能會幫賀渡減輕一定的痛苦。
“沒事,一會就好了,你先回房間休息吧!”小姑娘現在也隻是勉強維持著表麵的平靜而已,其實心裏不知道有多害怕呢!
雖然學的是醫學,但在學校的學生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麵?賀渡也不想嚇著陸歡,便打發陸歡先回去休息。
反正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,賀渡最為清楚不過,過不了多長時間就好了,肯定死不了人的。
“讓我試試吧,我不是隨便亂按的!”陸歡說著就開始直接上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