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幸福看向虞夏的眼神柔和至極。
卓良季笑了笑,“夏夏,我們去咖啡館坐著聊?”
虞夏當然是點頭,“好啊,那我們走吧。”
莫幸福和卓良季都想讓虞夏走中間,他們雖然是舊相識,但這次見麵是虞夏促成的,虞夏是中心樞紐。
虞夏婉拒了這個C位,恨不得跟他們拉開五米距離,給他們製造機會讓他們聊。
但一個是多年未見有了陌生感,一個是不敢把心底的感情表露得太明顯,總是說著說著就能說到虞夏。
虞夏聽得直在心裏搖頭。
咖啡館是卓良季找的。
在最角落坐下,點好咖啡,卓良季從公文包取出筆記本電腦。
在不知道委托人是莫幸福之前,他就把這個活看得很重,來赴約穿著西裝提著公文包。
知道是莫幸福,他更加重視。
更何況,虞夏之前提過兩句,她這位要離婚的朋友經曆了丈夫出軌。
想到這,卓良季眼裏見到心上人的笑意化作了冷意。
“你們手頭上有什麽能用的證據嗎?”
虞夏瞄了神情微恍的莫幸福一眼,開口回答,“有證據,但不能有用。”
卓良季有些疑惑,“不能用的證據?是什麽樣的,給我看看。”
虞夏拍拍莫幸福的手臂。
東西在她手裏。
莫幸福回過神來,輕咬下唇,
說實在的,她不想把那份‘證據’給卓良季看。
如果是陌生律師還好,她可以把事情當成一場交易。
但她和卓良季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。
還在學校的時候,卓良季對她這個學姐敬佩而信任。
那時候年紀小,她過於相信愛情了,還曾在卓良季麵前講,她以後一定會和相愛的人結婚,婚後的每一天都能過成結婚紀念日。
當初有多天真,現如今就有多打臉。
她不想在朋友麵前打碎她的自尊和驕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