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夏話音一轉,
“他之所以給你送禮物,是不是因為他想你多賺點錢,有錢之後,養我?就跟他上次送你翡翠吊墜一個道理。”
周言禮怕的就是這個理由。
他塑造的窮苦人設能瞞得住虞夏是純屬意外,瞞住聶莊那種級別的玄學大師的可能性不大。
如果他和聶老碰麵,聶老發現他是個騙子,還是個騙他砸了錢的騙子,那畫麵……
他不敢想象。
“夏夏,我還是覺得,收老先生的禮物不好。”
周言禮迫切需要及時止損。
虞夏想不到周言禮的顧忌,樂嗬嗬安撫道,“放寬心,你把他當成喜歡給你砸禮物的普通粉絲就好。”
“這極有可能是他老人家新培養的樂趣,我回去就直播看看,看他會不會給我砸。”
虞夏無比期待這一幕的發生。
周言禮還是想爭取,“送禮物很費錢,特別是藏寶圖。”
“不用擔心,他老人家有錢。”怕周言禮對‘有錢’這個籠統的說法沒概念,虞夏多補充了半句,“比我有錢。”
雖然她也不是很確定師父的身家有多少,但師父知道她的。
有一回,師父看到了她八位數的存款,嫌棄地皺著他那張本來就皺巴巴的老臉。
來了一句,“就這點存款啊”。
震驚得她恨不得去偷存折,看看師父究竟存下了多少錢。
周言禮放棄了,“好吧,那夏夏幫我向老先生道聲謝吧。”
“嗯哼,好。”這種小事情,虞夏答應得毫無心理壓力。
因為就是動動手指的事而已。
直播結束得晚,他們沒聊太久。
隻聊了十幾分鍾,虞夏便跟周言禮道了晚安,放周言禮去睡覺。
她明天沒什麽事,可以晚睡晚起,但周言禮可不行。
雖說完全可以晚睡晚起,虞夏也沒晚睡。
她躺在**刷了一會兒手機,關燈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