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從機場出發去虞夏提前訂的火鍋店。
到包廂沒一會兒,四宮格鍋底和配菜一齊端上來。
聶莊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對了,丫頭,我遇到騙子了。”
虞夏:“?”
她頓時對騙子產生了憐憫之心,“騙錢還是騙什麽?”
騙人騙到她師父這種老狐狸身上?對方的職業生涯可能就毀在這了。
“應該是騙錢。”聶莊皺了皺眉,“他自稱是你的伴侶,還說他是渝城周家的掌權人。”
虞夏麵不改色,“是騙子沒錯了。”
她現在深信不疑她家那位一定不是周家掌權人。
她周日去過的老房子總不能是他為了騙她,特意裝修的吧。
沒必要。
“您心心念念的徒婿可沒問我要過您的聯係方式。”
聶莊也覺得,如果徒婿要加他的好友,虞夏一定會跟他說一聲。
“你聽聽你這語氣,酸不溜秋的。”
他沒好氣地搖了搖頭,
“而且我見過周家周言禮兩次,他的為人性格我摸得七七八八,我閑著無聊跟他聊了幾句,他回複的字裏行間的語氣一點不像我認識的那位豪門貴公子。”
虞夏眯了眯眼,“師父有空跟騙子聊,沒空回我信息?”
被質問,聶莊依然淡定從容得很,“你這兩天給我發的,我哪條沒回複了?”
虞夏回想了一下。
發現還真是,他老人家這兩天回信息回得格外及時。
該不會就是因為要跟騙子聊天,所以有時間順便回她的信息吧?
虞夏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大,看他老人家的眼神都不對勁了起來。
唐綺梅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實在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。
她摁了摁嘴角,“虞丫頭,再修煉個幾年吧,你師父這打嘴仗的功夫,可厲害著呢。”
虞夏秒變委屈臉,“唐奶奶,您看看師父,一點都不讓著我,我還隻是個孩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