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著一杯奶茶,帶師父走走逛逛,直到天黑,虞夏才把他老人家送到酒店。
“我明天到酒店接您,還是怎麽樣?”
虞夏停在酒店的房間門口。
聶莊一手握著門把手,一手把房卡插進卡槽。
豪華套房瞬間燈光全亮。
“把餐廳地址給我就行,我自己過去,你和我那素未謀麵的徒婿一起過去吧。”
虞夏點點頭,“行,那就明晚七點見。”
“明晚七點見。”
…
從酒店回到家。
虞夏前腳剛踏進廚房,後腳家門就開了。
周言禮回來了。
看到虞夏,他略顯吃驚地微挑眼尾,“夏夏回來得那麽早?沒多陪一會兒聶老先生?”
已經跟師父待了半天,虞夏心情無比好。
她蹦躂到周言禮麵前,笑眯眯仰頭親了一下他的臉,“今天師父趕飛機也辛苦了,放過他老人家一馬,他至少得在渝城待三四天,我從後天開始天天煩他。”
看得出虞夏的快樂,周言禮被感染得眼裏的笑意深了幾分。
他微微笑著揉了揉她的後腦勺,“今晚想吃什麽?我給你做。”
“吃清淡點的吧,留留肚子明晚吃大餐。”
虞夏很是期待明晚的聚餐。
她看不透周言禮的麵相,師父一定可以!
雖說就算師父算出她和周言禮八字不合,她也不會信命。
但她對周言禮的命數感到十分好奇。
“行。”周言禮無意識瞄向牆上的‘百年好合’題字,對於要見大家長這事絲毫不慌。
他已經提前跟聶老先生聯係過。
坦白了自己的身份,並且道了歉。
聶老先生答應了他會幫他隱瞞一段時間。
明天絕對不會露餡!
…
然而事實證明。
有些事情的發展就是會極具戲劇性。
周言禮運籌帷幄的篤定在推開餐廳包廂門的那一刻,分崩離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