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夏:“……”
該說不說,她其實懷疑,他的父母是不是在他麵前提過,再繼續穿女裝就去死算了,免得連累他們也丟人現眼之類的話。
不然若不忍心讓父母傷心難過,走不到自殺的這一步。
“挺可笑的,父母高高在上,威脅他如果跳樓就毀了他的東西,甚至不願意過來現場,哪怕是撒個謊勸一勸呢?而他的朋友怕得要命,也不知道是從哪裏趕來的,勸人勸得嗓子都啞了……”
虞夏覺得這是最荒謬的。
更悲哀的是,一個下決心要跳樓的人,滯留了那麽久,很有可能就是在等父母來……
結果沒等到。
哪怕父母來罵他一頓呢,都沒有等到。
“不說了。”聶莊彈了彈衣袖,怕再說下去,自己的脾氣也上來了。
虞夏答應了一聲,跟著師父進地鐵口。
這邊因為跳樓事故進行了交通管製,打車不方便。
師徒兩人一致決定擠地鐵。
不是上下班時間,地鐵裏的人不算特別多。
聶莊憑借自己那滿頭花白的頭發,成功得到了一個座位。
虞夏站在他老人家麵前,腦子裏還是忍不住回想剛剛那一幕。
忽然,她低頭看向師父他老人家,
“說來,您剛剛說的自私一點的話,真不是在點我嗎?”
聶莊頗為吃驚,“喲?隔了這麽久才反應過來?”
虞夏扁了扁嘴,“我就知道!”
師父還記著她直播的時候企圖逆天改命的事呢。
聶莊笑了笑,沒在這種周圍都是人的地鐵上教育小孩。
等他們下地鐵,兩人都忘了這件事。
進古董店之後,光顧著挑東西,就更想不起來了。
聶莊見多識廣,眼光高。
虞夏是他帶出來的,眼光低不到哪裏去。
一連逛了兩三家古董店,他們一樣東西沒買。
虞夏逛得甚至有點困了,這些古董店裏的東西,還沒有曲老和唐老家裏的藏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