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夏彎了彎眼,伸手勾了一下周言禮的尾指,“給師兄送禮物呢,確實隻是我這個當師妹的待客之道,你不需要吃醋!”
“但是你要是說吃醋,其實也是可以向我討要一些……補償的……”
她的語氣軟乎乎,還有少許黏糊,像棉花糖。
最後這半句話,周言禮聽懂了。
他略微側眸,已經洗完澡的小姑娘穿著棉質的浴袍,盤膝坐在床的正中央,笑意嫣然地看著他,紅唇微微抿起,似是等待有人品嚐。
周言禮一秒猶豫都沒有,將還沒有疊完的衣服全部丟到椅子上。
不顧這樣會弄亂已經疊好的那些。
他屈膝爬上床,跪坐到笑意盈盈的小姑娘麵前,“夏夏,我吃醋了。”
他說這句話時,漆黑的睫毛輕輕顫動,出口的語氣那叫一個委屈。
虞夏輕咳,他那麽快領悟了她的意思,她反而有點不好意思。
但話已經說出去,她總不能收回來。
虞夏環上周言禮的脖頸,仰頭吻過去。
唇瓣相貼,到一點點深入,舌頭勾纏。
周言禮化被動為主動,把先點火的小姑娘壓在身下。
“夏夏明天要出門嗎?”
他從她的紅唇吻到耳垂,溫熱紊亂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耳廓周圍。
惹得她又酥又麻。
這話問得,虞夏心頭警鈴大作。
她胸口微微起伏,“要!”
周言禮輕輕笑了一聲,“我知道了。”
語畢,他俯身往下。
一夜纏綿。
…
睡前‘運動’了兩小時的直接後果,就是虞夏翌日出門找師父,腰酸背痛到她時不時就會下意識揉一下腰。
那頻率高到聶莊想注意不到都難。
他莫名有種辛辛苦苦栽培了多年的大白菜被豬拱了的不悅感。
本來昨晚收到周言禮轉給他的錢,他對周言禮的印象有一點轉好。
看到他的大白菜被啃,那轉好的印象啪的一下就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