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禮看不下去了,連忙咳嗽了兩聲,打斷他們的交流。
以他對他這位老師的了解,下一句他接的絕對是——堂堂周家掌權人怎麽可能淪落到相親這個地步。
“老師,我們在這都能見麵真是太巧了,正好我想找你討一罐蜂蜜。”
鍾老喜歡養蜂,所以才會放著大城市不住,時常跑回老家待著。
周言禮不喜歡甜食,但這是一句暗號。
他垂眸,隻希望鍾老還記得,不然……
鍾老深深看了周言禮一眼,蒼老的臉上皺紋都抽了抽,“夏夏你先坐,我帶這臭小子去拿蜂蜜,免得忘了!等我回來再跟你吐槽這小子一見麵就覬覦我的蜂蜜!”
一邊說著,他給乖乖的小姑娘倒了茶,這才背著手朝門外走去。
周言禮連忙跟上。
虞夏完全沒多想,畢竟覬覦蜂蜜是很正常的一件事,要不是上次她捧了三罐走,實在不好意思再拿,她也會開口撒嬌蹭一瓶。
走到蜂屋外麵。
鍾老才壓低嗓音開口,“好端端的,用暗號做什麽?”
這是他們約定好的暗號,一旦有什麽不方便當著別人的麵說的,例如周氏集團這次資助學校的哪個研究項目之類的,就說暗號去私聊。
周言禮回頭掃了眼身後,確保小姑娘沒跟出來,“老師,我的身份還不能告訴虞……不能告訴夏夏。”
“為什麽?你該不會……”狐疑的視線落在他身上,“騙婚吧?!”
“我告訴你,夏夏可是我看著長大的姑娘!你要是敢騙婚!我這老頭子不會放過你!”
周言禮哭笑不得,“老師,我倒也不至於是這種人渣。”
“隻是我們結婚的時候我用了個隱藏身份,現在有點騎虎難下,想著幹脆瞞著而已,以後我會找個更好的機會親自告訴她,而不是就這麽匆匆忙忙嚇著她。”
鍾老肅著臉,“那你現在的身份是什麽?我們待會兒肯定會聊到你,我看看怎麽說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