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老板沒被糖衣炮彈蠱惑,“沒有,就是突然不想賣了。”
“我也是生意人,一些不方便說的潛規則我都懂。”林旭東樂嗬嗬的,“這樣吧,我在原來的基礎上加2萬,一共12萬,跟小老板買那個瓷器,小老板可願意割愛?”
小老板果斷搖頭,“不賣!林先生,無論你出多少錢,我的回答都一樣,很抱歉。”
虞夏暗暗給他鼓掌。
就是要這樣!
加2萬?
企圖用12萬買一個至少七位數的瓷器?
臭不要臉!
“小老板,做生意太貪心可是不行的。”林旭東也不是多有耐心的人,見勸了兩句勸不動,就有些不耐煩了,“貪心容易得罪人,小老板年紀輕輕守著這麽大一個古董店,難免會有混不吝的妒忌眼熱,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。”
這是再**裸不過的威脅。
小老板垂眸,漆黑的瞳仁劃過一絲冰冷的暗色。
要不是當著虞夏的麵不好使手段,他就一張黴運符貼這人身上。
欺負到他頭上來?他能讓他喝口水都嗆進醫院!
虞夏聽不下去了,她把木箱往旁邊一放,順手撈過在她腳邊溜達的黑貓,轉身走到小老板身後,“這位林先生,不知道在你的認知裏,花12萬買一個價值在500萬以上的瓷器,算不算貪心呢?”
這話一出,林旭東的臉色驟變。
虞夏眼裏蓄著幾分涼意,“如果算貪心的話,那我也借林先生的話勸告林先生一句,貪心容易得罪人。”
林旭東頓時不高興了,“哪來的小丫頭?小老板,這該不會是你妹妹吧?說話怎麽那麽難聽?”
“這就難聽了?”虞夏溫溫柔柔地給貓咪撓下巴,語氣銳利得跟裹了銀針似的,“我還有更難聽的呢?想聽聽嗎?”
“你!”林旭東被氣到,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,從來沒被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這樣懟過,當即臉色全黑,“既然你們不願意做這筆生意,我也犯不著上趕著求你們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