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五步開外的一人一貓表情又同步了,那兩臉懷疑,讓小老板的嘴角都委屈地耷拉了下來,
“我說真的,而且我跟你講,我們的第一次見麵,比我自己計劃的遲了很多很多。”
“我打聽到你著急找結婚對象,斥巨資找關係,把我推薦進你母親的朋友圈範圍內,但是約好相親那天,你沒來。”
他苦啊,要不是她放他鴿子,他們現在說不定已經成了一家人。
師父交代他的任務,也不會那麽曲折。
聽著他的訴苦,虞夏愣了愣。
相親?母上大人給她安排的相親,她都去了,隻有一次……
她半路拐進會所,看上了周言禮,任性地鴿了相親對象……
那麽巧?
虞夏的視線停留在小老板的臉上。
該說不說,如果她如約去了相親,如果他能藏好他玄學師的身份,他們還真有可能去得成民政局。
她是個資深顏控,雖然他不是她控的類型,但也比前六個相親對象要好看。
而且她當天算得上是最後期限了,她迫切需要一個結婚對象。
還好……還好她突然萌發了叛逆心,在會所的門口停住了腳步。
不然就是妥妥的引狼入室。
“這證明了——我們沒有當夫妻的緣分。”
虞夏一臉嚴肅地給出總結。
小老板苦笑,“的確。”
他努力了,但是沒有緣分就是沒有緣分。
“你的計劃是對我做什麽?”虞夏還是不相信他說的喜歡,他的目的絕對沒那麽簡單。
小老板見她不上當,也不覺得失落。
師父說她是在愛裏長大的小姑娘,不會輕易被一句‘我喜歡你’騙到。
師父還給他買了數十本培養情商的書,就現在的情況看,應該是用不上了。
“我還是不能說,我隻能告訴你,我惜命,頂多用用黴運符那種小玩意捉弄你,絕對不做危及你性命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