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單。”小老板挽起衣袖,“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。”
虞夏聽懂了,“你盡管動手,哦不,動腳,我幫你吵架。”
“行。”
他們運氣不錯,快走到水果店門口,就看到那個壞小孩拿著彈弓蹲在門口,也不知道在做什麽。
小老板二話不說,上去就是兩腳。
小孩被踢懵了,愣了兩秒,哇地哭出來。
聽到動靜,水果店的老板娘匆匆走出,“怎麽了?”
小孩看靠山來了,屁顛屁顛衝過去抱住婦人的大腿,哇哇大哭,“媽!有人踢我!快幫我打他!”
婦人看向那兩個長得人模狗樣的年輕人,“你們做什麽!為什麽要踢我家小孩!長得斯斯文文的,怎麽那麽惡毒!”
虞夏抿出人畜無害的假笑,“你家小孩看上去小小年紀,怎麽那麽惡毒,踢我家貓,把我家貓的腿都踢斷了!”
罵人,她是專業的。
畢竟在江家磨煉過一段時間。
婦人橫眉冷豎,“胡說八道!我家孩子是整條街公認的乖小孩!你別血口噴人罵我家小孩!罵出心裏陰影了怎麽辦!”
虞夏就知道像是這種人,會無條件護犢子。
她點開監控錄屏,拉到小孩踢黑貓的那一段,將手機舉到胸前,“阿姨,你敢不敢讓整條街的街坊鄰居出來看看,看你家乖小孩是怎麽踢踹我家貓的。”
不用婦人喊,左右店鋪的老板聽動靜好像有熱鬧看,紛紛出來看戲,
手捧瓜子一邊吃一邊看的有,拿了張小馬紮坐下來看的也有。
婦人看也不看視頻,伸手就想打掉虞夏的手機。
虞夏會乖乖站在原地讓婦人打才怪,她左挪一腳,右跨一步,婦人連她的衣角都沒能碰著。
婦人氣急敗壞,被左鄰右舍盯著,隻覺得臊得慌,“什麽你家貓!我家小孩隻是怕流浪貓偷家裏的水果,趕流浪貓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