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孩子接觸不到公子哥兒,更呈論和他們當朋友。
除非她家孩子以後足夠優秀。
當然,依她所見,這種扭曲的家庭,這種……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的家長教出來的孩子,大概率成長不成棟梁之材。
老太太暗唾了一口,轉身回去繼續打掃,生怕自己影響到寶貝乖孫的‘官途’。
小老板深知,靠這老太太把他的店麵打掃好是不可能的了,他請了一個鍾點工阿姨,讓阿姨下午三點過來,給他遭罪的店鋪進行一次徹底的大清潔。
“對了,你大學讀的也不是法學,為什麽張口就能講出《刑法》第幾條這種專業性術語。”
小老板不免有幾分好奇。
虞夏笑眯眯地打了個響指,“現查的。”
小老板:“……”
他就說……
他還以為他對她的調查有誤,冷汗都要下來了。
“你今天是不是還沒去醫院看貓?”虞夏突然想起貓咪。
“對,我晚點過去一趟。”小老板歎氣,“我哥也恰好是今天出院,就現在的情況看,大概率是趕不及過去醫院接他了。”
“你真的有親哥哥?”虞夏還以為,兄長也是他編造出來鞏固人設的虛擬人物。
小老板嘴角抽了抽,“當然,我倒也不是很需要撒這種謊。”
“說起我哥……他最近心情很糟糕,他有個學弟跳樓自殺了,好像沒能救回來……我還想著,接他出院,把小家夥送去給他養幾天,讓他高興高興,結果現在好了,情緒安撫神器也傷了……我都沒敢把這事跟媽說,怕她心疼到睡不好覺……”
聽出小老板語氣裏遺憾的唏噓,虞夏愣住。
他兄長的學弟跳樓自殺,她在場,且親眼目睹。
每每這個時候,她都禁不住感慨,世界真小。
小到她目之所見,兜兜轉轉,似乎能收攏成一個圈。
“不說這些了。”察覺到自己的情緒即將陷入低迷,小老板自救式抽身,“你買的那個黴運符,應該還沒用吧?”